历史可以很文学
文史不分家.文史后来却是越来越分了家,这大约是现代人的宿命.司马迁的《史记》,是历史,其实也是文学.可以给太史公安上多个名号,是史学家也是文学家.其实许多人更愿意呼太史公为“文学家”,毛泽东就说过,中国古时候有个文学家叫作司马迁的说过,人固有一死,云云.看来,历史原本可以很文学,而且已然形成一种“伟大传统”.遗憾的是,我们越来越背离了这个传统,以至于三十多年前,自海外舶来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居然能狠狠地震撼了一下,新颖而老道的文学叙事风范,令人莫名惊诧:“历史还可以这样写!”
2018-06-15(万方平台首次上网日期,不代表论文的发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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