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969/j.issn.1003-2207.2016.03.019
不落的太阳
自从我有记忆起,我的脑海里就没有爸爸的笑脸.他永远是那么严肃,每天都板着一张脸,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让他露出笑容.
小时候,我非常害怕爸爸.他对我很严厉,很凶,我从来都不敢接近他,甚至不敢正眼看他.别的孩子,只有爸爸举起大棒的时候才会假装告饶,而我不同,我看爸爸犹如老鼠看猫,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害怕.爸爸用他的严厉在我和他之间筑起了一道厚厚的墙.
老鼠、记忆
U66;TM9
2016-07-05(万方平台首次上网日期,不代表论文的发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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