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大氅
一九六七年夏,我在驻乳山部队服役,在南黄岛守备五连当指挥班长.那时“文革”早在全国如火如荼地展开,而我们那座大海中孤零零的小岛却如世外桃源,训练、学习都按部就班进行.
这天,在南山炮阵地进行完实弹演习,回到军营日已偏西,正准备吃晚饭,这时连部通讯员小邢来到班里,对我说:“指导员让到连部一趟.”我问:“什么事?”小邢说:“不晓得.”我晓得自己说了废话,便收了口.到了连部,见苗指导员神情有些异样,心中不由忐忑起来.想是不是今天训练出了什么纰漏?应该没有;再说,指导员并没在训练现场,即使有什么问题他也不知道啊;转而又想是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么?正猜测间,苗指导员问了句“最近家里来信了没有”,我说没有.苗指导员顿了顿说:“有一个情况我同你讲一讲,你要正确对待.”我的心怦怦跳起来,张张嘴没有说出话来.苗指导员说:“是这么回事,你们家所在的区革委会给部队来了一封信,讲你父亲被革命群众揪出来了,问题很严重,定性为'历史反革命'.”我听后惊得目瞪口呆,依然说不出一句话.
2020-09-04(万方平台首次上网日期,不代表论文的发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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