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二夜
孩子们敲打着羊皮鼓朝老龙岗上跑来,他们嘴里飘忽的口哨和卷起的阵阵尘土,总让边大想起些遥远的枪炮声以及混沌不堪的人形,还有他目前对时间的概念里仅剩的周末这个名词.大团大团的遗忘糊住了他的眼睛,他清晰的视力慢慢被岁月带走,眼前剩下的都成了迷雾.
“又是周末了,伙计,又过了一个周末!”边大正在给边疆梳理毛发,边疆的毛发实在是糟糕,尤其是黑色的马尾和马鬃,滚成一个个球儿,球儿与球儿之间又纠缠不清.大多时候,造成如此结果的应该是边大,而不是那把宽齿的木梳子,它已经够宽阔了,有时整个毛球都能从木齿中轻易穿过.还是边大,边大常常企望把这团毛球中的毛发混淆到另一个毛球中,又将紧挨着的第三个毛球混了进来,就像孩子们在每个周末混进他和边疆的寂静生活一样.
一千零二
2016-11-25(万方平台首次上网日期,不代表论文的发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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