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羊头白羊头
母羊察嘎岱发现自己怀孕的那一刻它正忘我地刨隐人土壤几厘米深的甘草茎,它都刨成小坑了,口腔里早已聚满了泡沫,舌尖上也尝到了甜味,可牙齿还在空空地磕着.
入春后,沉积了好久的雪完全没了影子,人们早已脱掉羊皮袄子,可那嫩草就是不从土里探出头来.这得等到何时?聚了一身泥土气的灰兔子都怀上娃了,这草还不长高.当察嘎岱这般牢骚时,它感觉身子深处的某个地方陡地一痉挛.它立刻收了腿脚,抬起头,它怀疑刚才的痉挛不是来自体内.它不相信自己会怀孕,都生过七怀娃怎么可能?它早已习惯了和小儿子查干呼相依为命的日子,在它心中查干呼就是它最小的孩子.又是一次痉挛,比第一次稍许明显,紧接着是第三次、第四次.
2013-01-23(万方平台首次上网日期,不代表论文的发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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