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969/j.issn.1003-1782.2011.10.001
古今的融合与隔阂:论王铎的古帖临摹
王铎(一五九三——一六五二)虽非出身名门,但其家族中有长辈收藏古帖.[1]或许受此熏陶,王铎兄弟成年后对于古代刻帖都有着浓郁的兴趣.王铎收藏有褚摹《兰亭序》(东京国立博物馆藏) (图一)和《圣教序》(藤井有邻馆藏)的宋拓本,二弟王镛收有数种《圣教序》佳拓,[2]三弟王鑨则是一部《淳化阁帖》祖拓本的拥有者.[3]除了家族的收藏,王铎亦时时向友人借观善本,或是共同校帖.[4]即使在官衙中,有时他也与同僚畅谈古帖.[5]王铎曾经说:『奇书、古帖、好诗是性命.』[6]殆非虚妄之语.王铎的临帖活动亦贯穿其学书的始终,万历末年读书孟津谷(獻)山时,曾在墙壁上临写王羲之《十七帖》.[7]后来的四十多年中,无论生活是安逸还是忙乱,无论是在山中还是在水上,王铎都须臾不忘临帖.临帖既是王铎日常活动之一,也是其建构书法风格的管道,他无疑是董其昌之后又一力学传统的典型.[8]王铎临帖有许多出人意料之处.笔者在《王锋与『奇字』》一文中,曾经论述王铎对于二王字样并不满意,以为他们不知『古法』.他的临摹作品,常常不惮其烦地对古代范本中『不合古法』的字样,一一根据篆籀文字加以改正.[9]本文选择王铎临帖的另外三个典型特征,来讨论王铎临作中古与今奇妙的融合与隔阂.
2015-06-25(万方平台首次上网日期,不代表论文的发表时间)
共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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