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谋
曾经的我是个爱打嗝的小男孩,而母亲呢,则会取下后门的钥匙,然后拉开我的衣领,将那冰凉冰凉的金属片儿顺着我的脖子滑过背部.那时候,我把这看作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治疗——抑或一种母性展示的——常规之道.直到后来,我才产生怀疑,这一方法的奏效是否仅仅因为它导致了我的分心?又或者,是否可能存在某些经临床验证更为合理的解释?一种感官能否直接影响到另一种?二十岁的时候,我不可思议地爱上了一名已婚女子,而她对我的这份爱慕和情欲却一无所知.就在这期间,我染上了一种皮肤病,具体什么名字我已经记不清了.我的身上,从手腕到脚踝,都变成了猩红色.起初是痒到不能自持,抹了炉甘石液也不管用,接着,皮肤开始小块小块地剥落,然后逐渐发展到大面积、整块地脱落、到最后,我简直成了一个活脱脱的爬行动物,还是经历了变异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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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1(世界文学)
2012-06-28(万方平台首次上网日期,不代表论文的发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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