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天鹅的翅膀
2015年3月28日上午我们从斯德哥尔摩飞行八小时到达北京机场过境停留三个小时,即将飞往台北.这几年春天瑞典天气乍暖还凉,情愿到台北看杜鹃花,在大学的教室讲六言诗、古代汉语语法的历史,住在南港山脚边,晨间五色鸟嘟咕嘟咕唤,黄昏有蓝鹊鸟拖着新娘长纱似的尾巴在树林跳跃,是这般情景吸引我们长途旅行飞返故乡.过境等候随意打开手机邮件,从两个朋友来信得知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早晨于斯德哥尔摩辞世的消息,没有想到就这样跟托马斯永远地分开了,按照旅行的计划,离开瑞典一个多月,甚至连葬礼也赶不上.在人声喧嚷的机场,我望向悦然的眼睛,他问“怎么了?”“没什么.”旅途冰凉,到台北说吧.北京的天空灰扑扑的,悦然的脚肿得疼了,窗口呼叫登机口改了,比原来的远得多.托马斯的诗句一下子咽上了我的胸膛:“直到光线赶上我,把时间折起来.”
2015-06-30(万方平台首次上网日期,不代表论文的发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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