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幔通道流:青藏高原大规模生长的深部机制
地处喜马拉雅造山带后陆区的青藏高原,其成因与生长一直存在争议.基于前人资料和我们的综合研究发现,西起西昆仑,东经北羌塘和昆仑山口,向南折向芒康-大理,直抵红河-哀牢山,发育一条跨越青藏高原不同构造单元的长达数千公里的巨型高热流带,并显示由高原内部向东北部边缘迁移之势.沿此巨型高热流带,岩石圈地幔部分熔融产生的钾质镁铁质岩-煌斑岩群(42~32 Ma)和钾质碱性岩-碳酸岩(27~7Ma)、软流圈减压熔融产生的洋岛玄武岩(ocean island basalts,OIB)(16~1 Ma),以及中下地壳熔融产生的钾质长英质岩(40~0.3 Ma)呈群聚式断续展布;以峰期麻粒岩相变质为特征的高温深变质带与大型走滑断裂带(40~17 Ma)相伴发育;下地壳麻粒岩包体具有高达800℃的变质温度,地幔橄榄岩包体显示地幔垂直流动特征;地球物理探测所揭示的6个大型低速异常体呈群聚式、等间距、断续式展布.我们提出:印度大陆岩石圈地幔俯冲触发了亚洲大陆软流圈涌动,后者沿后陆区若干地幔通道垂直上涌,热蚀并吞噬地幔岩石圈,直抵地壳底部.这些"地幔通道流"源于400 km深处,形成于晚(硬)碰撞以来(≤40 Ma),不仅为维持青藏高原隆升提供了深部热能,而且为高原地壳生长输送了新生幔源物质,同时引发中下地壳塑性流变和侧向流动,并驱动青藏高原向北东方向侧向生长.
青藏高原、碰撞造山、地壳生长、软流圈上涌、地幔通道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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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重点研发计划;中国科学院战略性先导科技专项;本文的主要学术思想,是在前辈们研究基础上,与中国科学院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钟大赉先生、中国地质大学北京莫宣学先生、中国科学院青藏高原研究所丁林院士以及中国地质科学院地质研究所卢占武、李秋生、杨志明、宋玉才、杨竹森、刘福来、杨天南、张泽明研究员及中国地质大学北京许继峰、王庆飞、赵志丹、朱弟成教授等广泛讨论形成的,是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16YFC0600310,2020YFA0714802;IGCP-662项目全体同仁的集体劳动成果,在此一并表示感谢
2021-08-25(万方平台首次上网日期,不代表论文的发表时间)
共20页
2671-26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