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969/j.issn.1007-1709.2018.04.010
秉烛谈
一
日记是由于对生活的过度热情所导致的.而至少在最近的十五年里,由于时间的变迁,我写下了自己的幻觉在思考中不断履新的事实.这样草草算来,我迄今的日记总量,应该已有一百五十万言.它们形成了我文字形体的最为平静的根基:一种散文化的书写,它无比地接近我的各类情感的底线.在我并非虚拟的文学世界,充斥着我与各类时间的博弈.我的力量,一直没有任何超越.这大抵是因为“我希望使自己活得如初生般坦然和诚实”之故.尽管这一境界,已然与世俗生活的逻辑并不相符.在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这类书写最为契合我的气质,因此,不论我后来融合了多少风格,它的最基础的部分仍然是秉烛夜谈式的.我的煞有介事被更多时候的自我反思所吞噬.在这个过程中,我逐渐能够保持一种自我清洁,对各种多余的事件和风格形成完美的拒绝.
2018-09-13(万方平台首次上网日期,不代表论文的发表时间)
共13页
130-1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