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代人文学管窥
文学在我们日常生活中的角色,其实并不是文学史教材上的那个模样,特别是近二十多年来的文学,更是如此。饭桌、麻将桌上,以及在棋牌室、娱乐中心、散步聊天中,我们谈的最多的东西,除了钓鱼岛争端、核设施、股市行情、金融危机、房价暴涨、强拆和腐败之外,假如还有那么一丁点空隙的话,那么不妨让文学来装点。装点这一空隙的当然并非鲁郭茅巴老曹,也未必是史铁生王安忆贾平凹张炜韩少功等,如果不是莫言获了诺奖,莫言也恐怕未必成为谈论的主角。那么,究竟是什么呢?我的了解而言,多半是知青文学中那个偏远的乡村故事及其那个叫小芳的姑娘、“60后”作家用于解构历史的那个荒诞细节,或者《绿化树》《红高粱》《白鹿原》等早已拍成电影的情节。目前的,或许再加上《手机》,以及充斥荧屏的“红色经典”和韩剧、《小时代》《致青春》《杜拉拉求职记》等被图像化、搞笑化了的独属于经济社会热点的文学资讯,保守一点估计,差不多也就到此为止了。这就很让人纳闷,理论批评家和文学编辑那里,几乎每天上演着的“70后”“80后”文学,虽然或许支撑过一些硕博研究生毕业论文的结构,但究竟有多少是下降到普通文学人口的日常生活的呢?的确是个需要提上议事日程来讨论的问题。我们不妨模仿富里迪的句式追问一下,今天充任时代主体的“70后”“80后”文学都到哪里去了?
两代人、人文学
C0;G642;B2
2014-11-03(万方平台首次上网日期,不代表论文的发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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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