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留云——怀念杨永生先生
杨永生先生的离去,令许多人悲伤.这些天来,我一直头脑昏沉.从深圳到北京再到沈阳,思绪始终无法梳理清楚.哀伤并非只有泪水,更多时候,则是一片空茫.生死之于人究竟需要怎样的解读?
三年前,我的老父亲在八十二岁时告别人世,东北的深秋让我悲恸彻骨;两年前,我的老师也是我的前任领导也在八十几数高龄仙逝,前天捧到他的子女为其出版的怀念文集,其中有我写的文章《文学甲子》,面对他六十年的文学编辑生涯,下笔艰难.因为太熟悉,太想好好写了,越是熟悉的人,就越难写好.
2013-01-28(万方平台首次上网日期,不代表论文的发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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