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
鸡叫三遍,大钟就醒了.小屋里弥漫着一股霉味,那是今年的麦糠,经过一个夏季的潮湿发变的.槽杆子夹着石槽毫无生气地站在墙角,只是没有了那头可爱的青犍子,没有了牛那“呼吞呼吞”的倒嚼和清脆的牛铃铛响.往常那响声就像一首歌,叫老汉听着舒心,可自打春上儿子结婚,这一切都随着青犍子去了.老汉睡不着,坐起身,点燃一只烟吸.寒露过了,家家都忙着腾茬子、犁地,往年这个时候,他也会吆喝着那头属于自己的牛,在田野里耕耘,可今年却不得不去求闺女帮忙.
2012-02-21(万方平台首次上网日期,不代表论文的发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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