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在荒原延续(外一篇)
这是个令人惆怅不已的结尾:七月温暖的清晨,安玑和丽莎·露登上温屯寨的西山顶,望着底下的监狱.钟声打过之后,监狱的高杆上慢慢升起一样东西,原来是一面黑旗,在风中默默招展.诸神结束了对苔丝的戏弄.再次读完哈代的《德伯家的苔丝》,已是薄暮时分.暮色侵围下,冬日晦暗的天气愈显阴冷.我合上书本,默默注视着窗外渐浓的黑暗,思绪不由得回到十三年前一个萧索的秋日.那天,我第一次读完这部小说,独自一人游荡在积满落叶的杨树林里,直至深夜.青春时代,从小说中攫取的大多是黯然而委婉的感伤,痛苦和不幸笼罩了幻想的光环,映射着认识和阅历尚为空虚的年轻时光.如今再读《德伯家的苔丝》,惆怅依旧,但因多了几分冷静,领受到的是更为真实的存在;而那掩蔽在荒原底下生命的亮色,也格外显现.
2011-12-13(万方平台首次上网日期,不代表论文的发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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