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们的记忆(外一篇)
早晨,鸟雀含着露水清唱的时辰.
祖母拿着一个自家扎的笤帚在清扫院子,沙沙声中带起一丝安态,若微风吹来,耳边的发扬起.而鸡们已经叫了好几遍了,叽叽咕咕的拥在黑暗的鸡窝门口,等着被放出去.我从没有真切地听全过一只公鸡从半夜到凌晨有秩序的三次打鸣声,它的声音撕开了黑夜沉沉的帷幕,无数片霞光缓慢而艰难地驱散着黑霾,这是不争的事实.喜鹊恨不得钻进人的耳朵里,它的叫声充满骄傲和蛮横.而犬在街巷里的吠声充满疲惫和乖戾的意味.三哥担水回来,路过院门前喊了一声奶奶,祖母正扫到门口,便停下,说早起来了啊.三哥嗯的一声,扁担在他肩上颤悠悠的,铁皮筒里的清水泛着小小的涟漪,并未停下疾走的脚步.祖母带着满身的风和草的味道回到窑洞里的时候,窝里的鸡已经飞着抢着奔出去了,那只红公鸡拍着翅膀试图飞得更高,但除去落下来乱纷纷的碎羽毛外,并没有它向往中的翱翔,倒凭白惹来祖母的一串骂声.
2013-08-29(万方平台首次上网日期,不代表论文的发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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